這一切,云輕早已無力掙扎。他只是默默承受,不哭不鬧,甚至在日日的歡愛中得到樂趣,經常主動迎合。
經過一個月的日夜兼程,軍隊終于抵達邊境。這一路的顛簸讓眾人疲憊不堪,但一踏入邊境,便傳來了捷報:鄂人聽聞顧洐大軍將至,竟主動后退五里,不敢輕舉妄動。好消息令全軍振奮,眾人都士氣高昂,而顧洐更是興奮得眉眼飛揚。
他仰天大笑,渾身散發(fā)出一股凜冽的戰(zhàn)意。揮手一拉馬韁,翻身上馬時,渾身的熱血似要燒穿鎧甲。他的心情如同戰(zhàn)馬一般難以平息,下身更是鼓脹不堪,心猿意馬。他轉頭看了一眼縮在馬車里的云輕,目光一亮,嘴角揚起一個弧度。
“云輕,來!”他突然一夾馬腹,馬兒嘶鳴著向前竄出幾步,隨后顧洐順手將剛走到馬車車門的云輕攔腰一抱,直接將人帶上了馬背。
云輕發(fā)出一聲驚呼,身子下意識地抓住馬鬃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穩(wěn)穩(wěn)地坐在他身前,感受著身后那人的胸膛傳來的熱度,以及那雙如鐵箍般緊勒住他腰間的手臂。
“將軍……這……這里是……”大庭廣眾……云輕小聲囁嚅著,聲音因為馬背的顛簸顯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他的話音剛落,顧洐卻哈哈一笑,低頭貼近他的耳側,嗓音低啞而危險。
“如何?老子就是這的規(guī)矩?!彼f著,手臂微微收緊,將云輕的身子往自己懷里又壓了幾分。戰(zhàn)馬奔馳如風,云輕只覺耳邊風聲獵獵,整個人隨著顧洐的動作顛簸不已,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灼熱的溫度。
顧洐的興奮不減,戰(zhàn)馬帶起一陣塵土,徑直向遠方馳騁而去。他的笑聲隨著馬蹄聲漸遠,在風中回蕩開來,霸道而張揚,如同要將這片天地都踩在腳下。
“你可真是我的福星,這一路的捷報!”他的氣息噴在云輕耳邊,說完還伸出舌尖在云輕耳廓來回舔弄,讓云輕忍不住縮脖。
他的肉棒硬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,忍無可忍,無須再忍,顧洐居然雙手松開馬韁,只由雙腿控制駿馬,嚇得云輕上身前傾,彎腰撅腚抱住馬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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