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如果不讓胡克去嗖她的鋪子,怕是要落人把柄,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,就算把歡喜齋翻個底朝天,也翻找不出一斤金銀首飾來。
“我?guī)缀跞杖杖g喜齋看這盤銀簪子,我可以打包票,歡喜齋總共就這幾支銀簪子,每一支都幾十兩銀子呢,這么貴的簪子,可不是誰都買的起的,我是絕對不會記錯的?!庇忠晃粙D人站在人群中說道。
“就是,就是,歡喜齋出售的絹花都是銅絲纏繞的,只有這幾根簪子是用銀子做的,就這么幾根銀簪,就算是實心的也不夠一斤的?!?br>
林奕歡看向為她說話的婦人,心中極為感激,她站起身來朝眾位圍觀的老百姓行了一禮說道,“我林奕歡做買賣從來都是安分守己的,絕對不會做出偷逃稅銀這樣違反大魏律例的事來,以后我的鋪子如果出了什么差錯,眾位相親盡管來找我,我林奕歡絕對不會當縮頭烏龜?!?br>
“好,秦夫人不虧是案首夫人,這氣度可不是我等婦人能趕上的?!庇袐D人吆喝道。
胡克看著外面七嘴八舌議論的眾人,微微擦了一下額角的汗水。他只是一個小捕頭,哪里知道什么大魏律例,他知道的也只是青山縣一些不成文的規(guī)矩而已。
這些規(guī)矩久而久之,竟然變的比大魏律例還深入人心,他是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,為什么今天會發(fā)生如此奇怪的事,鮑縣令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呢?
其實道理很簡單,剛開始給青山縣金銀稅下規(guī)則的是岳主薄,青山縣唯一的銀樓就是他小舅子開的。
為了一家獨大,他才吩咐下面的人,凡是有賣金銀首飾的,不管買賣多大,先收100兩金銀稅。
如此整個青山縣哪里還有人敢開銀樓啊,先不說能賺多少銀錢,只每個月100兩的金銀稅就不是普通人能夠給的起的。而有錢人家,礙于岳主薄的面子,也不好意思開。
不過岳主薄一家獨大的日子,在鮑縣令來了之后就被打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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