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旁觀]
江鸞醒來的時候,有窗戶輕微的聲響。
她安靜地睜開眼,半夜的涼雨打在閣樓臟舊的玻璃上,疏疏密密,還以為是下雪。
下意識去拉過放在被窩里的那條小被子,上面的圖案陳舊又和周圍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距離她第一次殺人已經過去了三天,正常人應該整日活在良心譴責和焦慮中。
然而第二場暴雨再次把現(xiàn)場的蹤跡沖刷走,江鸞不是正常人,而且她失手殺人后有她哥。
江鸞乏味地翻過身,把鼻尖抵進旁邊的那個羽毛枕頭,再抵進去——什么味道也沒有。
幼年抱著的小被子、枕頭已經沒有用了,得到他擁抱那天,江鸞回去后,就打算把小被子給丟了。
她從來很不喜歡和人有任何肌膚接觸,包括自己生母,那種溫熱的、存在的感情,令她恐懼。
不過她哥就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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