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若暮讓她明白一件事,就是…與其哭泣,更重要的是怎麼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這時,若暮忽然停下彈琴的手,盯著眼前黑白琴鍵,沒好氣地開口:「你是打算坐在那里多久?」
「哦,你早就發(fā)現(xiàn)我啦?」鄭清也不驚慌,站起身來偏頭一笑,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來,站在舞臺下,抬頭看著暮,嘴角含笑。
「我說過我練習時不要有人進來的?!剐c表演只剩不到兩個禮拜了,他卻難以專注,毫無平日水準。
「有什麼關(guān)系,不就是練習?!灌嵡迓柤纾瑳]告訴他她是偷跑進來的「倒是你,你這樣跟樂團配合的起來嗎?彈得很凌亂啊?!?br>
「與你無關(guān)?!顾麤]轉(zhuǎn)頭,看著琴鍵,舞臺燈打在他俊美的側(cè)臉上,銳利卻憂傷,像幅印象畫派的畫,任著光線恣意刻畫上筆觸。
她挑眉:「真的與我無關(guān)嗎?呿,難道不是因為我忽然出現(xiàn),才讓你心思如此混亂呀?!?br>
真是唯恐天下不亂…若暮白了她一眼,看鄭清咧嘴笑得開心。他身邊怎麼老是出現(xiàn)這些瘋子?
他嘆了口氣「鄭清?!沟统恋纳ひ粼谖枧_上回蕩,清晰同時遙遠。
「嗯?」
「她真的不恨我嗎?」口中的“她”自然是指鄭茜。
…他還是會在意嗎?鄭清忍不住凄慘地笑了起來:「我不知道,她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這個。可是,禮若暮,你當時也實在做的太殘忍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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