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好怕啊!”簡云飛一臉淡然:“宋景矅,你好歹活了兩輩子,多大個人了,就只會告狀嗎?”
“那又怎樣,誰讓你為所欲為!簡云飛,我告訴你,你得不到舒遠的!你只能和我在一起!”宋景矅氣勢洶洶。
“好啊,我和你在一起?!焙喸骑w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還笑了,只是那笑越看越是陰暗,看得宋景矅心里發(fā)毛。
“你”宋景矅被簡云飛推到墻角,他想離開,簡云飛卻用手擋在他的頭邊,將他整個人“壁咚”起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宋景矅咽了口唾沫,他自然知道簡云飛不會輕易妥協(xié),內心越發(fā)感到不安。
“和你結后,我一定天天家暴你,宋景矅,你承受得住嗎?和一個不愛你的人步入婚禮殿堂,和一個不愛你的人睡一張床,你不會做噩夢嗎!”簡云飛兇神惡煞,湊到宋景矅的面前威脅。
“啊——”
宋景矅抱著頭尖叫,他嚇得不輕,仿佛下一秒簡云飛就會將他大卸八塊。
他確實很害怕,但他絕不會讓簡云飛和舒遠好過!
“放棄吧,宋景矅,沒有顧白澤,你什么也不是!有這個閑工夫,你不如去醫(yī)院見見顧白澤,也許他還能幫幫你!”簡云飛冷笑,用力推開宋景矅,轉身邁向舒遠的房間。
宋景矅挫敗地順著墻壁坐在地上,他雙眼猩紅,氣得全身顫抖,怒不可遏地瞪著簡云飛離開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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