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疼你就來醫(yī)院?。〔贿^你現(xiàn)在再疼,也沒有我給你切除腐肉的時候疼。我那時可是下了重手,你現(xiàn)在腹部都還留有一大塊疤吧!”
“嗯,謝謝你,讓遠遠送我的傷永遠留下了印記?!焙喸骑w一點兒沒聽出鄭曲文的陰陽怪氣,反而還很感激他。
“額,這就沒必要謝了。你趕緊決定,要不要這個床位。這是個雙人病房,除了付清明,就是你,你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偷看你老婆!”鄭曲文不死心地繼續(xù)誘惑簡云飛。
“注意用詞,遠遠都是我老婆了,我還需要偷看嗎!遠遠都看不見,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地看他?”簡云飛滿臉得意。
“那行,你的意思是我給你留著床位唄!”鄭曲文笑得燦爛,能為好兄弟謀福利的感覺真不錯。
“不用,我就說說而已。付清明傷得重嗎?”簡云飛眼里帶著克制,他答應(yīng)過付清明,而且確實沒必要相見,自己只會傷害遠遠。
“他傷得不重,就是腿骨折了,半個月左右就能好?!编嵡妮p描淡寫道。
“那行,就這樣吧,別打擾我吃飯?!焙喸骑w松了口氣,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鄭曲文嘴角抽搐,沒想到自己說了這么多,一點也沒引誘到簡云飛!
可是簡云飛不來醫(yī)院治療,他的槍傷會變得越來越嚴重啊!
“小遠,我真的沒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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