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云飛看得眼底含笑,該說不說,他這個父親有的時候真的很幼稚,但又特別有安全感!
“沒事吧?”簡巍來到舒遠面前,見他眼神不太對,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沒事。我確實看不見,也不能全怪那個人,是我撞在他身上摔倒的?!笔孢h自嘲一笑。
“怎么就看不見了,你不是手受傷嗎?”簡巍眉頭緊鎖,眼里甚是擔(dān)憂。
“醫(yī)生說我摔傷了視神經(jīng),也許這輩子都看不見了。”舒遠語氣平靜,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。
簡巍滿臉詫異:“怎么會這樣!我沒事就扔簡云飛玩,他從小摔到大,一點事兒都沒有。你就摔了一跤,就看不見了,怎么這么脆皮?”
“哈哈哈,人各有命吧。看不見也好,眼不見為凈?!笔孢h滿臉坦然,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只可惜自己這樣,怕是再難當(dāng)廚師了,也許只有盲人按摩這一條出路。
“你這個樣子,連自己都照顧不好,還是回來當(dāng)我的干兒子吧!反正你也看不見,簡云飛也惡心不到你!”簡巍一臉嚴肅道。
舒遠卻笑著搖頭:“不用,我和他在一起,只會互相傷害。我能照顧好自己,我還要照顧好嘿咻,和嘿咻過平靜幸福的日子?!?br>
“嘿咻?你男朋友的名字挺別致?。 焙單√裘?,話語里透著滿滿的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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