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葉言惋惜的搖了搖頭,一個合格的前任,就應(yīng)該跟死了一樣安靜,而不是前男友一有風(fēng)吹草動就鬧著割腕跳樓。
說著他還有意無意的看了林世安一眼,不過我也挺好奇的,我跟宋君墨交往三年,陸白光是割腕就割了十八次,跳樓也跳了十五次,還有七八次的吞藥自殺...怎么每次都不成功?還每次都能第一時間被宋君墨即使知曉呢?
你這是什么意思?宋君墨愣了一下,隨即冷聲道,言言,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你以前明明很善良的,從來不會用這么惡毒的思想去揣測別人。
這就惡毒了?季葉言好笑的看著他,唇角狡黠的笑容有著一絲玩兒,我可還有更惡毒的報復(fù)等招呼你們呢。
宋君墨和陸白看著面前這個和以往氣勢態(tài)度完全不同的季葉言,都有一瞬間的晃神。
不對!這不對啊!
季葉言明明是宋君墨最忠誠的舔狗,被逃婚后他的態(tài)度不應(yīng)該是這樣啊!難道是這次刺激太大,產(chǎn)生逆反心理了?
陸白有些心虛的握緊宋君墨的手,聲音顫抖的說,季小少爺,您別說氣話了。我跟君墨哥哥早就分手了。他是愛你的,只是我不甘心而已...如果您實在介意,我保證永遠(yuǎn)不再見君墨哥哥。
說著他嗚咽著,哭的更傷心了。
一旁的林世安趕忙掏出紙巾幫他擦淚,還不忘惡狠狠的等了季葉言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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