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,走到伽聿身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俯身拍著那張漂亮的過分臉,“伽聿,你天生就是屬于我的。”語氣篤定,不容置疑。
伽聿揮開他的手,不悅的蹙起眉毛,冷聲說:“別碰我?!苯又酒饋?,作勢就要往山下走去。
手腕被拉住,身后傳來低沉的聲線,“你找的到路嗎?”
他當(dāng)然找不到,這些山長得都一摸一樣。伽聿不吭聲,甩開手,固執(zhí)的往前走。
司煊在后面嘆了口氣,“真是犟的和頭牛似的…”上前追去。
到了竹屋,脫了鞋,伽聿才發(fā)現(xiàn)腳后跟起了幾個水泡,難怪覺得疼痛異常。沈司煊俯身拿起伽聿的腳,低頭瞧著。
他的腳很敏感,沈司煊一碰,伽聿幾乎快跳了起來。
“別動!你哪里我沒摸過啊。”
沈司煊瞥了伽聿一眼,強行按住他,仔細(xì)看了眼,沉聲道:“坐在這,別亂走,我給你抹藥?!?br>
身下是生硬的觸感,坐著很不舒服,伽聿只好雙腳盤在這長長的木椅上,抬頭透過竹屋的大門,望著屋外茂密的竹林。風(fēng)吹過,竹葉沙沙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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