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蘭瞇著眼,自覺裴川和自己有著一樣的敵人,是信任也是囑托,她壓低聲音道:“最近盯緊點?!?br>
這話一出,裴川便知道要有動作了,他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對了?!卑子⑻m突然想起什么,“那個女人帶著孩子來找你,我讓人送你房間去了?!?br>
裴川眸光一凝,口袋里的手指微微一顫,聲線卻極其平穩(wěn),隨口道:“哦,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
“就剛剛吃飯之前,她說孩子想你了,我就把人送過去了?!?br>
“嗯?!迸岽c了點頭,心卻漏了一拍。
此時順子站在鏡子前,短褲拉了一大半下來,他側著頭立志要看到自己屁股蛋上牙印,這一動作讓他的腰都快要擰斷了。
順子輕呼一口氣,屁股上真的有一個牙印,他沒有看錯。
天殺的,裴川,咬脖子也就罷了,怎么還咬屁股呢?
什么時候咬的,他怎么會沒有感覺?
他伸手摸了摸,倒是沒有凹凸不平,咬的很輕,算了就當被狗咬了。
剛剛將褲子拉上去,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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