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暫時住在客棧。
師姐不計前嫌救了她,她還要麻煩師姐為她沐浴,實在是抱歉,“抱歉,師姐,我沒力氣?!?br>
傅鈺沒說什么,只是抬手不經(jīng)意地撫過她肩后的發(fā)絲,她凝望著那一截如雪的脖頸,許久才別開目光。
那才逃出生天的人還在發(fā)浪,牽著她的手觸碰自己。師妹不著寸縷的身子沁著馨香的水汽,落在她的懷里,還靠近她耳邊輕輕吐氣,“師姐......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師尊是怎么肏我的么?”
“就像這樣......”她扣著傅鈺的手,放到自己的私處,柔嫩的花穴已經(jīng)濕得足夠容納她的手指侵入,“嗯......再深一點......啊......”
傅鈺把她抱了起來,水花四濺,盈了一地的水色。昨夜抱她的那人還在天水神宮與人刀劍相對,她卻與師姐從浴桶里做到了床上。楊玨說得不錯,她確是喜歡勾引女人的婊子。
傅鈺可沒有那么溫柔,第一次就把她弄哭了。
床榻之上,傅鈺在用她的劍鞘插她。
傅鈺肏得太兇,她的叫聲都帶了哭腔,咬緊了自己的指尖,顫聲求饒,“姐姐......輕點......嗯......啊......”
一場云雨,她讓師姐里里外外都肏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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