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七錄冷了臉,并不跟韓管家多做解釋。反正解釋了也沒用。
韓六海在氣頭上的時候,是什么話也聽不進(jìn)去的。
很快,兩個人走到了大門的玻璃門后,里面韓六海正站在大廳窗邊看著窗外。安初夏跟姜圓圓則坐在一邊的沙發(fā)上,一副低著頭不言語的樣子。
韓管家替韓七錄推開門,跟著韓七錄走了進(jìn)去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韓七錄說了一聲就打算上樓去,他可不想跟韓六海大吵一架,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。
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韓六海聽到聲音,快速轉(zhuǎn)過身來,直接把窗邊放著的一個陶瓷花瓶扔了過來。韓七錄躲閃不及,腰間被花瓶撞了一下,花瓶“嘭”的一聲掉在地上,變成了碎片。
“我上樓了?!表n七錄連眉頭也不皺一下,直接就往樓梯走。
這幅根本沒有把韓六海放在眼里的樣子,讓韓六海的火氣更是一蹦三尺高。
“渾濁!你給我滾下來!”
韓六海一邊罵著,一邊還要用東西去砸韓七錄。
姜圓圓見狀,再也坐不住連,連忙從沙發(fā)上起來,跑過去抱住了韓六海,把他手里的另一個花瓶劫了下來,嘴巴里勸說著:“你別砸他了,那可是你兒子!還有,那花瓶可是明朝的東西,你也不心疼!初夏,你快上去看看那個小兔崽子有沒有被砸疼的地方?!?br>
“誒!好?!卑渤跸倪B忙答應(yīng)下來,也沒多想,快速跑上了樓梯。
樓下姜圓圓還在不停勸說著韓六海,安初夏幾步跑到韓七錄房間門口,房門是虛掩著的,她這才想起自己跟韓七錄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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