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拿過了那張絹紙,只掃了一眼,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。
絹紙上,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——
把楚云沐的骨頭接歪。
沈氏又道:“這字跡是誰的,母親辨辨便是。”
姜姨娘的院子里各種份例都是由崔嬤嬤去領(lǐng)的,賬房里就留有她的字跡,想賴都賴不掉。
“至于這紙,”沈氏指了指太夫人手里拿著的那張絹紙,“這是今年剛從江南采買來的百合紙,春天多雨,從江南到京城的路上,車隊(duì)遇上一場暴雨,這百合紙毀了大半,只留下三扎。”
楚令霄想到了什么,臉色也變了變。
沈氏似笑非笑地看著楚令霄,道:“妾身記得侯爺當(dāng)時可是說了,姜姨娘喜百合紙,把這紙都送去她那兒,敢問侯爺還記不記得?”
“咱們這府里頭,除了姜姨娘,可沒有別的院子還有這紙?!?br>
沈氏含笑道來,神態(tài)與聲音皆是溫婉優(yōu)雅。
姜姨娘喜歡百合紙,沈氏可不喜歡,她嫌這紙浮夸,不如澄心堂紙細(xì)薄光潤,楚令霄想要,就由著他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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